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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ception:盗了谁的梦,奠了什么基。

现在,这个名单可能要加上克里斯托弗-诺兰这个名字了。

对于电影之初抛出的这个造梦者的概念,有些似曾相识但有觉得不可思议,Dom
Cobb在寻找另一个造梦师的过程中,我们又都觉得自己似乎也可以做造梦师!但在第二次进入Cobb的梦境,Ariadne遭遇Cobb的干预者刺杀,最终醒来。从Cobb口中才知道,这个干预者其实也来自于Cobb的潜意识中,而且她竟然是Cobb的前妻Mal……
 
终极任务的设计不只是有两个造梦师就能完成,它需要是一支专业的团队!需要有哨兵、断后的人,还有围观者,呵呵,热闹。这个任务提到的需要进入第三层,方法竟然是在下一层中再次睡过去,进入梦境,之后再睡着再进入下一层,这种层层进入的连环扣,实在让人很关注每一步动作,可能会带来的各种可能性。
 
干预者的强大,是与造梦师成正比的!当你尝试进入更深层次,那里出现的各种干预者及干预的方式,就越来越不可思议,不可想象……..从最初的匕首刺杀,到火车撞击,枪战追杀,再到最终的暴力冲突,重型武器、手榴弹等全部上阵。很担心,如果需要再进一层梦境,是否会出动火箭、装甲战车、航空母舰…….

>>>>>疑问七:既然第四层梦境是limbo,那Cobb应该比Saito先进入,为什么最后Saito会比Cobb老那么多呢?

缸中之脑
  哲学中有“缸中之脑”的命题,是说如果把我们的脑部放入一个有营养液的缸里,用计算机向大脑传递各种信息,大脑所体验到的世界其实是计算机制造的幻觉,那么大脑该如何验证感知到的世界是否真实存在?梦境也是一种缸中之脑的情形,当陷入梦境太深时,我们如何区分梦境和现实的区别?这时要想从梦中醒来,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这就片中反复说到的“信仰的飞跃”。《盗梦空间》中的那些陷入深层梦境的梦者就像刚刚进入Matrix受训的Neo,站在摩天大楼之巅,跳还是不跳,这是一个问题。

斯坦利-库布里克。

补充知识:
之前已经看过几部诺兰导演的另类影片,影评称为有独立精神的电影,都是上佳之作。这里做个推荐
《追随》
《记忆碎片》
《白夜追凶》
《蝙蝠侠-开战时刻》
《致命魔术》
《蝙蝠侠前传2-黑暗骑士》

——————解析类影评,剧透有风险,阅读须谨慎——————
声明
此影评最终版完成于2010年12月5日,即《盗梦空间》在大陆上映后的2个月,是本人8刷影片并和几位友人讨论3小时之后的成果。随后借朋友在Mtime发表,但因朋友帐号的注销此影评也消失。时至今日版权归还秋裤,虽然早已错过讨论影片的热度期,但还是希望能帮助一些朋友理解影片。
——————————正文——————————
伴着熟悉的音乐,观众们在电影院中被唤醒。影片结束于2小时28分,但它带给我们的震撼与思考,却像那旋转的陀螺一样,永不停息。
·····背景
诺兰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只属于他的梦境世界,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中,我们要先认识和学习这里的法则。Cobb的岳父首先发现了梦境法则,并将Cobb与Mal打造成顶级的造梦师。美国军方发明了联梦机与联梦机制。原本用来帮助士兵训练射击、搏斗等技术的联梦机,后来却造就了盗梦师们驰骋的空间。这是故事的大背景,而故事的小背景则是两位顶级造梦师——Cobb(柯波)与Mal(茉儿)的过去。
·····Cobb与Mal
Cobb与Mal是梦境研究的先驱,他们更是梦中梦(dream within
dream)的先驱。他们首先研究梦中梦的可能,并不断深入,直至主动进入limbo(迷失域;混沌域;潜意识边缘)。从limbo迷失域中醒来时,Cobb和Mal发现这里是一片未曾被开发过(unconstructed)的深层梦境世界,他们并开始利用自己的能力改造这里,而一切都从他们的记忆开始(building
dreams from your memory is the easiest way to lose your grasp on what’s
real and what is a
dream依靠记忆构造梦境最容易使你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们在limbo迷失域中创造了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家,并在那里度过了美好的50年。但limbo终归是梦境,他们还是要找回现实,然而此时,Mal却迷失了梦境与现实,陷入limbo的美好漩涡中不能自拔。为了让Mal相信这一切是梦境,Cobb第一次想出植入观念(inception)的办法,但他却不知道深层梦境的观念植入会对一个人产生怎样的影响。第一次做观念植入(inception),Cobb成功了。夕阳下,一对年迈的老人躺在铁轨上,苍老的双手紧紧相握,他们拿自己的生命作为寻找真实的筹码,因为在limbo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他们也已经无法确定死亡就能让他们醒来。
“You are waiting for a train, a train that’ll take you far away. Youknow
where you hope this train will take you, but you don’t know for sure,
but itdoesn’t matter. Why? Because you’ll be
together……你在等一趟火车,它会把你带向远方。你知道你希望这辆火车将你带到哪,但你不能确定。但这并不重要,为什么?因为你们会在一起……”再次睁开双眼,他们发现自己又拥有了年轻的躯体(old
souls thrown back into youth苍老的灵魂再次装入年轻的躯体)。
然而,Cobb先前植入的观念开始对Mal发挥作用,那个陀螺仍旧在她的大脑中旋转着。Mal认为这里仍不是现实,他们必须再次自杀才能见到自己真正的孩子。无论Cobb怎样劝说,一切都无济于事。Mal太爱Cobb,她不会一个人回去,在他们结婚纪念日那天,她制造了Cobb威胁她的假象,让Cobb无路可走。激动之下,Mal从高楼一跃而下,只留下后悔不已的Cobb和那个早已被抛弃的陀螺。因为被判定谋杀妻子有罪,Cobb不得不离开孩子出国漂泊,但临走时,因为愧疚和自责,他连孩子们的最后一眼也没能看到。Cobb同样爱Mal太深,他用记忆建造了一个可以把他对Mal的投影(projection)困住的囚笼,同时也囚禁了自己,将自己囚禁在了无限的愧疚与自责当中。
这就是Cobb与Mal,梦中梦的先驱,用生命去寻找现实的人。 ·····梦境法则与八大疑问
联梦机制•共享梦境(Sharing dream)
联梦机是由军方发明的,可以将若干个人的梦境意识联接到一起的设备。在共享梦境中,多个人可以共享某一个人的梦境,被别人共享梦境的人,叫做梦主(Host)。在联梦时,人们可以做梦中梦,并且梦境可以嫁接,如第一层梦境梦主是A,在第二层梦境中,梦主可以是B。在Cobb与Arthur(亚瑟)对Saito(齐藤)进行第一次盗梦的行动中,日式建筑梦境的梦主是Arthur,因为Arthur醒来后,这个梦境开始崩溃。这时引出疑问一。

神志清醒的梦
  “人的大脑可以容纳全部现实场景,在我的研究中还没有碰到过这种行为的极限。就像你走在一个沙滩上,既可以四周环顾,又可以抓起沙滩上的一把细沙。我试图通过操纵‘神志清醒的梦’来验证这个道理,我的剧本就建立在这些有共性且比较简单的道理之上。至于电影中唯一看起来比较怪异的地方就是科技让人可以侵入其他人的大脑,并和另外一个人在同一时间分享同一个梦境。”
   迪卡普里奥的加盟并不仅仅是以一位大电影明星的身份,他还能够打破科幻电影的鸿沟,让更多的人走进这个故事。“里奥的想法总是很多,他会从角色的角度思考问题,同时还能顾及到角色在这个故事中所能发挥的作用和整个故事的发展。和他交谈通常是很有意思的,对整个拍摄的发展总会有很大的推进,我觉得这个角色的情感世界对故事的驱动要远远大于最初刚刚开始的时候了。”诺兰这么说。

深思过后觉得诺兰的电影不够圆满、不够有说服力,这还是第一次。神一样的男人。理应遭到更多的挑战。此次我决定腆着脸说些《盗梦空间》的坏话,作为表达对他的尊重的方式。《盗梦空间》这次盗走的,是理应属于观众的一个梦——撇开技术与规条的故事本身。也是电影最重要、最基本的组成部分。

 

Cobb两次进入limbo。第一次Cobb是和Ariadne主动进入limbo的,这次他从limbo中醒来时意识清醒。他和Ariadne将Fischer救出limbo后,Cobb抱着已经死去的Mal也闭上了双眼,紧接着便是第一层梦境汽车坠入河中的镜头。Cobb知道其他人都会醒来,之前的梦境即将崩溃,而他会在梦境崩溃时死去,这样他会被强制性的再次进入limbo,此时,Saito进入limbo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第二次进入limbo,Cobb在潜意识的海边被日本人发现,因为他是在梦境中死去进入limbo的,此时的他已经失去了记忆和意识。见到变老的Saito后,Cobb仍未想起自己的使命,直到Saito拿起陀螺,Cobb才慢慢想起,“I
came here to remind you of something, something you once knew, that this
world is not
real。我来这是为了提醒你一件事,一件你曾经知道的事实,那就是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他要带Saito一起回去。

现场特效之梦   
    整部《盗梦空间》里出现的第一个震撼性镜头,要数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饰演的Dom
Cobb被推入浴缸从而引发的第一次梦境穿越。Cobb在上一层世界对水的感受被传递到下层的梦境里,产生了超现实的效果:整个日本宫殿被滔滔大水淹没。这极具感官冲击的一幕实际上真实地发生在华纳制片厂的摄影棚内。特效组搭建了庞大的宫殿内部的场景,并把共计5000加仑的水储存在精心布置于场景各窗口处的26个水箱内。这些水箱在机关驱动下按顺序被依次打开,“水漫金山”的景象便产生了。
  
Cobb向建筑系学生Ariadne讲解梦境世界的几场戏充满了视觉奇观,光是巴黎街景坍塌的一幕就令人眼花缭乱。观众通常会想当然地认为这段戏中的爆炸场面都是CG实现的,可实际上大部分的爆破都是真实的效果(当然经过了一些后期处理)。由于在巴黎街头实地拍摄,爆破组不可能制造《敢死队》那样火力十足的爆炸,反而要面临各种限制:按剧本需要,这场发生在潜意识中的爆炸不能产生任何真实的烟雾和火光;且“有关单位”还要求爆破的声音必须低于104分贝。特效组为此准备了大批轻量的仿真道具,从假水果到橡胶玻璃,再用气压炮和高压氮气把它们发射出去。由于爆炸物的飞行轨迹经过严谨的计算,演员身处爆炸中也丝毫没有任何安全威胁。受到上层梦境的干扰,第二层梦境中几次出现重力改变的现象,事实上拍摄时它们都是由真实的物理法则产生的。我们之所以能看到人物在酒店走廊中飞檐走壁,是因为整个走廊的布景被搭建在一个可旋转的巨形“万象环”装置上。整个走廊开始旋转倾斜时,演员们只用顺其自然地调整平衡,而固定的摄像机则让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重力的受力方向在变化。为了保证演员在旋转布景中的安全,许多道具包括墙壁都是用柔软的材料制作的。这一拍摄技巧正是诺兰受《2001太空漫游》的启发想出来的,《盗梦空间》的旋转走廊布景毫无疑问是在向影史上最伟大的特效布景致敬。

Inception:盗了谁的梦,奠了什么基。。例如《2001太空漫游》里那段太空站的滚动长镜头;再例如这段无重力打斗。这些场景都是一位导演能力与决心的实体化。若说那个太空站滚动长镜头,几乎润物无声;而《盗梦空间》这段走廊打斗,养眼程度也不及一个尼奥挑战无数个史密斯。但这些场景就是能够令人目瞪口呆。因为导演告知你:不用电脑特技,我还是可以做一些绝对疯狂的事情。这些场景就像《2001太空漫游》里那块黑色石碑一样,用一片宁静展示了最狂妄的力量。以及对电影最深沉的迷恋。

趣味测试:你会是盗梦空间啥角色

>>>>>疑问八:最后的陀螺有没有停下?影片结尾是不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这不是一个开放式结局的电影,陀螺停下了。整个故事中,陀螺并不能算是Cobb真正的图腾,Cobb真正的图腾是他的戒指。在梦境中,Cobb让Mal永远存活,因此在梦中他仍是已婚的,那颗戒指仍然在他的左手无名指上。而在现实中,Cobb不敢面对令自己愧疚不已的过去,他也不再带着那颗总令他想起Mal的戒指。在影片最后,Cobb在机场登记时,我们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没有戒指。有人认为Cobb没能回到现实,他们说最后Cobb的孩子没有长大,而且穿着同样的衣服,这说明一切都是Cobb美好的梦。但细心的观众可以发现,在最后的字幕中,James和Philippe的演员有两组,年龄都相差2岁,这说明Cobb在外漂泊了两年。如果你认真看的话会发现,最后Cobb的孩子真的长大了,只是由于年龄太小而不容易被发现而已。
关于结局以及诺兰
第一次看完盗梦空间,我感觉它并没有媒体炒的那么难懂,故事其实挺简单,我甚至开始怀疑诺兰的功力。第二次看完盗梦空间,我却迷惑了,故事并不是原来看起来的那么简单,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让我开始思考整部电影为我们呈现的世界的规则和逻辑。随着第三遍第四遍的研究,我才发现这个诺兰写了10年的原创剧本真得没那么简单,他为我们完完整整地创造了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梦境世界,并为我们呈现了新奇、逻辑而又十分严谨的梦境法则。整部影片计划的严谨周密,剧情的前后呼应、暗示与铺垫和相互制约为我们呈上了一顿丰盛的悬疑大餐。逐步闪回和步步深入的叙事方式,让我们一步步了解这个梦境世界和主角的过去,随着剧情的深入,先前的观点被一个个推翻,直至最后主角摊牌,那个被遗忘了的破碎的过往在一片片拼图中重新完整的呈现在我们眼前。这就是诺兰的电影,步步深入,跌宕起伏,直到最后,我们才能将所有的剧情完整的拼凑在一起,然而这还不够,影片亮出王牌时戛然而止,让我们在惊叹故事的强大之时给予我们思考和想象的空间。
认真回味诺兰的电影,我们会发现诺兰式结尾大大延长了影片的持续时间,也给予我们更长时间的思考和回味,而当我们重温他的故事时,我们会被其中的某些细节所震撼或感动。《黑暗骑士》的最后,受伤的蝙蝠侠为维护人民都相信的美好的形象而牺牲自己,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贡献得到人民的歌颂或赞扬,蹒跚的脚步背后是警察的追捕和世人的唾骂,而他却依然披着孤独的蝙蝠衣,穿梭在没人能够看懂的黑暗中维护着社会的美好和正义;《致命魔术》中两位顶级魔术师用生命为我们奉献了一场场精彩的魔术,直到最后我们才明白一个魔术师生命的意义:没有魔术,这个世界是现实而残酷的,魔术带给人们奇迹和希望,也让观众惊奇,而当观众们露出惊讶和惊叹的表情时,魔术师的生命得以完整,哪怕这表情只有短暂的几秒。直到这时,我们才逐渐明白了《盗梦空间》中的许多问题,最后的陀螺真的并不重要。Cobb和他的孩子团聚后,他享受着和孩子们团聚的幸福与快乐,再也没有回头去看陀螺一眼。此时的陀螺对Cobb来说也已经不重要,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心结,终于敢面对没有Mal的现实生活和与自己久别的孩子。在一层一层的梦境中,他重新学会了信任,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也找回了被他遗忘的爱。真正的爱并不是永恒的厮守,而是一起患难,一起经历,然后一起白头,最后共同走向生命的终点。
抛开影片中强大的梦境背景,《盗梦空间》仍是一部围绕人们内心最重要的情感展开的普通的故事。一个因为失误导致另一半死去的愧疚的父亲,在漂泊的生活中不断与内心无限的悔恨和自责抗争,为见到自己的孩子不知疲倦的工作,最终在朋友和搭档的帮助下,他终于面对了现实,找回了被遗忘的爱,并实现了自己愧疚的灵魂的救赎。同时他们一行人也解开了一直感觉没有父爱的儿子的心结,让他在父亲死后得到渴望已久的父爱并找到了实现自我的信念。这就是诺兰,强大的故事的支撑总是人们内心最重要的情感,用最脆弱的感情去谱写宏伟的故事的人。然而《盗梦空间》并不能算是一部好的作品,因为故事的复杂造成影片感情戏份略显失衡,也许诺兰高估了人们的智商,也许是他的编剧功力过于高深,以至于人们要烧掉很多脑细胞弄清楚故事的梗概,而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去感受它的情感和灵魂。诺兰的造梦功力仍旧是无与伦比的,依靠非线性叙事手法,诺兰使故事更加刺激,更加引人入胜,抛弃这个手法后,诺兰的故事依旧充满新奇和惊喜,依旧跌宕起伏,出人意料。
2015.8.8补充: 坚持胶片,坚持不解释影片结局,坚持实景拍摄……这是诺兰的执着,也是他的原则。在各种3D泛滥的年代,最终电影公司还是妥协,《TDK》黑暗骑士,《TDKR》黑暗骑士崛起以及《星际穿越》都以2D向观众呈现。实景混合迷你模型的拍摄手法让他的电影有着厚重朴实的真实感,这是任何CG或特效都无法比拟的。以及他对影片真实内涵的保留才给电影留下最珍贵的价值空间。然而,当他第N次被问道《盗梦空间》结局时,他显得有些怒了,在普林斯顿大学演讲时,他终于揭露了影片谜底(“就像《盗梦空间》的结局,柯波回到自己孩子身边,他已经不在乎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了。”),和本文的理解不谋而合。
诺兰非常重视电影的观点,他“不想以中立的态度拍电影”。所以,不像一些开放式的影片,我们在他的每部影片中都能体会到深刻的观点:蝙蝠侠虽然凌驾于法律之上,也利用了许多令人惊愕的手段对付敌人,但他却以残缺的形象代表了正义和牺牲。哥谭市愚昧和带有偏见的群众尚无法接受这个英雄。TDKR中,最后留给囧瑟夫的,是蝙蝠侠精神的遗产,蝙蝠侠不能死,只有一代代面具下的牺牲和传承,而囧瑟夫不会是罗宾,他只会是下一任蝙蝠侠。
诺兰是非线性叙事的代表之一,有人说诺兰总是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同时却又以高逼格的姿态喷一些片子简陋的剧情。诺兰并不是复杂化故事,而是将故事重构,让观众以全新的姿态,得以看到隐藏在传统线性叙事中的价值面,并将自己的观点加入其中而左右观众的态度。这是对故事的把握和控制,而不是形式上的拼凑。比如《致命魔术》中抽丝剥茧式才穿插呈现,可以让观众亲身感受对一件事物的认知的曲折,而在TDK及星际穿越中,诺兰仅仅将两段或三段故事偶尔交叉剪辑来营造情感和剧情上的紧张和高潮,而这一切都是为了剧情服务的。
喜欢诺兰,是因为他对电影的原则,而“烧脑”只不过是媒体营销策略的一个伪概念,和诺兰没有太大联系。纵观他的作品,也可以感受到明显的个人风格,以及在艺术和商业间的微妙平衡。但诺兰不是学电影或摄影的,一直也不受艺术派待见,他也从未想过讨好某个派别,这才是值得我们尊敬的地方,他不依赖技术,不屈身大电影公司,不讨好任何派别,他只是一个扛着重重的imax胶片摄像机,专注于拍摄好下一部电影的导演。

  6、导演本来想找James
Franco来演Arthur一角,但由于档期问题无法合作。

然后就是那部极尽疯狂的《致命魔术》了。票房不要紧,知名度不及蝙蝠侠系列也不要紧。这是一部浑然天成的真正神作。一部出色的小说加上诺兰出色的改编,成就了这部古典艺术品般的伟大电影——如果一部没有瑕疵的电影是可怕的,那么《致命魔术》就是恐惧本身。

逐步进入了电影编剧希望大众能接受的这个梦境故事中,虽然个人认为此次完成的最终极限任务,其实有些落入俗套。但还是不得不说,真的很佩服天才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已经很少有这样的电影,能让人宁可忍到不行都不愿意起身去上个洗手间,不过,这次有,这次真的有(虽然说出来有些糗。。。。。。)

>>>>>疑问四:Cobb说他和Mal在limbo中度过了50年,为什么他们卧轨自杀时却是年轻的呢?
实际上,Cobb和Mal在limbo中的确生活了50年,他们在那里白头偕老。后来Cobb对Mal做了第一次inception,他们从limbo中自杀醒来,但因为在limbo中生活了那么长时间,醒来后他们已经不能完全记得在limbo中的过去,他们同时忘记了在limbo中白头偕老的事实,而错误的记得他们在年轻的时候就已卧轨自杀。影片最后,Cobb抱着中枪的Mal,对她说:我们已经白头偕老过了,只是你不记得。此时Cobb终于想起了他们在limbo中真正的过去,他已经在limbo实现了自己的诺言,Cobb因此打开了自己的心结,舍得让Mal真正离去。影片最后先前两个人年轻时在limbo中牵手的画面变成了一对老人牵手的画面,我们也第一次看到那双苍老的手。 Kick
接下来我们说下Kick,将它翻译成刺激会更好一些。Kick的意思是对梦境中的人进行浸水、电击或失重等刺激让他们从梦境中醒来。一般情况下,Kick只对最近一层梦境中的人有效果,随着梦境的加深,kick所产生的效果会逐渐减弱,因而失去使人醒来的效果。如第一层梦境中汽车撞桥的kick在第三层梦境中产生的影响就是一场小雪崩。Synchronized
kick,协同刺激,即每一层的负责人同时对下一层梦境中的人进行kick,使最深层梦境中的人依次从梦境中醒来。对limbo中的人进行kick同样会使他们在上一层梦境中醒来。

  7、Evan Rachel
Wood才是演Ariadne的第一人选。但她拒绝了。后来导演考虑过Emily
Blunt、Rachel McAdams和Emma Roberts。但最后还是选了Ellen Page。

 

“我是克里斯托弗•诺兰,一个典型的英国人,像我的前辈希区柯克那样,不仅是一个导演,也是一个拥有奇想能力的人。”这是诺兰对自己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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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阵容强大
  《奠基》的演员阵容是诺兰根据个人喜好一手打造的,像是希里安·墨菲,渡边谦和迈克尔·凯恩,还有经验老道的汤姆·哈迪。除此以外,还有人气正旺的约瑟夫·高登-莱维特和艾伦·佩姬,这两个人饰演了迪卡普里奥捉梦小队的黄金拍档。
  艾伦在参与《奠基》拍摄的时候对很多场景都感到很震惊,那些都是她从未经历过的。对于诺兰电影中独特的大规模的场面和感官上混乱,佩姬觉得这正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当暑期档几乎所有导演都想做出像电玩一样轻松刺激的电影时,诺兰却拿出了这部混杂着文学和建筑理念的电影,胆略可见一斑。
  时间会验证诺兰自创的新类型电影能否获得商业领域的成功,但现阶段他已经被证明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票房炸弹一线导演了,只不过他的弹药和别人不同。“我自己总是会被和迷宫有关的东西吸引,比如画一张迷宫地图,你肯定不希望被挂在天上,看着迷宫里面的演员四处乱走,你更愿意跳进去,跟他们一起做选择,这样会让整个事情变得更刺激,起码我个人很喜欢这样做。”

在我认真看电影的几年时间里,克里斯托弗-诺兰这个名字对我而言一直意义重大。我及我的一些同学自己拍摄简陋的破短片向他致敬的时候,他甚至还没有在中国红起来。那个时候,他的标签是Memento(《记忆碎片》)、The
Following(《尾行》)、时序解构玩家、独立制片界的一位巨侠。尚未被好莱坞完全招安。他目前在《盗梦空间》上映之后被不同流派的文艺青年吹捧成了一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男人的现象,我表示伤感。

这两个简单的道理,估计我们从小应该就从父母或小学成语词典里就了解到它们的含义。《盗梦空间》用一种另类的方式给予它们重新的包装和解释。Cobb在实施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造梦任务后(当然是被迫于被自己LP恶意陷害是杀人凶手的通缉状态下)已经厌倦了这种流浪漂泊的生活,曾经这是他最渴望做的事情,但人都有厌倦和无法忍受的时候,最终他很无奈的答应了Saito的任何和开出的条件,才有了这部电影的关键情节。
 
Cobb最初与Mal进入梦境,花了50年的时间创造了属于他们俩的世界和城市,看上去很美很好,但当这样的一种热情和慢慢被实现的记忆,当你再也没有什么好造的时候,可能,而且非常有可能,会选择类似Cobb的做法,在Mal的闹中植入一个想法,然后走出梦境。似乎这是个圆满的解决,非也,从此Mal被植入的想法折磨,Cobb同样被折磨,而且没有任何解决方法,直到最后Mal选择了结束生命,回到所谓的梦境却将Cobb陷入谋杀罪名的恶果中……..物极必反!!简单说,从梦境中回归现实世界,所谓的“穿越”也是物极必反的表现,只有在梦境中遭遇生命结束(还有保证有失重状态)的时刻,才能梦醒回归。
 
“生生相克”,一物降一物,有造梦师就有干预者,有被带入梦的就有给你梦的,有建造迷宫的就有能通关的,有相信现实的就有相信梦境的……..世界要保持的是一种平衡的状态,而不是所谓的只有“造梦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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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特效之梦
  很多人对诺兰的印象都是此君乃十足的胶片狂且对数字技术较为抵触,从一定角度讲这是正确的,不过我们并没有看到事实的全部。实际上,数字特效在《盗梦空间》的制作中受到了相当高的重视。别看现在的票房大制作动不动就n百个数字特效镜头,数字特效组的地位其实是相当尴尬的:一方面他们是FX-driven(特效主导)影片的重要功臣,另一方面还没有完全适应数字电影制作方式的好莱坞却并没有给他们应有的重视。这点从VFX人员总是在片尾名单极其末尾的位置出现就不难看出。稍微熟悉制作的朋友应该知道,大部分摄制组在拍摄的时候很少考虑到原始镜头如何与视觉特效和谐共处,只是一股脑把他们拍完的东西扔给数字特效部门,这也是为什么数字特效经常被人称为“后期处理”。当然,情况正在一点点地改观,而《盗梦空间》就是数字特效师的曙光——他们终于不再只是搞“后期处理”的了,在《盗梦空间》里他们成功地渗透到电影从前期到后期的整个流程中。
  
    《盗梦空间》的视觉特效总监保罗·弗兰克林从剧本阶段就已经参与进来,光是这一点就是业界罕见的事情。在整部电影的拍摄期间,他都是由诺兰、菲斯特等人组成的核心创作团队的一员,飞往每一个拍摄地,参与取景,参与剧本和拍摄的讨论,且拥有充分的准备时间来收集特效参考。他和他在Double
Negative公司的团队通过之前在《黑暗骑士》里的特效制作,充分赢得了诺兰的信任。此次《盗梦空间》的600多个视觉特效镜头,全部是由Double
Negative一家公司完成的。
Previz(可视化预览,类似动态故事版)这一近几年才出现的工序,在《盗梦空间》里发挥了前所未有的作用——导演诺兰直接拿着弗兰克林做的Previz在现场指导演员的表演!在巴黎街景卷曲的一幕中,整场戏里的奇景都需要在后期添加,因此Dicaprio和Ellen
Page只是对着正常的街道表演,如何让他们的表情、目光、动作等和还没有做好的特效镜头合拍成了一大难题。结果就是诺兰百分之百地依赖Previz,他在现场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边播放弗兰克林的Previz画面,一边告诉演员们现在虚拟场景里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他们该有如何的反应等等。

詹姆斯-卡梅隆。

每个人都有两个自己,一正一邪,亦正亦邪,选择权在自己手中!
Ariadne从刚接触造梦任务时,就了解到有干预者的存在。但所谓的干预者,其实就是The
Shade,就是自己的影子!就是一个另外的自己!!这就是为什么在Cobb进入的任何梦境中,都会出现各式各样且遇强则强的干预者,在最终任务即将告终的时候,出现的终极绝杀者是最强的干预者Mal。
 
Ariadne其实也三番四次提醒过Cobb,如果他不能正视Mal,其实就是正视内心的另外一个自己,这个自己是对过去记忆的后悔,是对Mal的愧疚。如果他做不到,Cobb始终无法走出自己的梦境,也永远无法完全相信,自己的所在就是真正的现实,而并未梦境。
Fischer
这个最终的帝国接班人,在自己内心的挣扎之后,想象出父亲对自己的期许,从而构筑了Cobb他们希望获得的这个想法!他不想继承父亲的帝国,而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创造出与父亲一样的出色成绩。这个想法的植入虽然有些绕,但也充分说明了Fischer是如果让一个自己战胜另外一个自己
 

>>>>>疑问六:电影中到底有几层梦境?
这是最具争议的问题。一部分人认为Fischer在雪域中中枪后并没有死,他只是暂时的昏厥。极富天赋的Ariadne提议与Fischer联机,把他强制联入Cobb的梦境加以营救。他们认为救Fischer时的梦境是Cobb的。但在影片中我们可以发现,Cobb和Ariadne为救Fischer进入下一层梦境时并没有和Fischer联机,这样的话他们是不可能和Fischer进入同一梦境的,除非下一层梦境就是limbo。Fischer中枪后的确是死了,Ariadne在影片中说:Mal
killed
Fischer(茉儿杀死了费舍)。进入下一层梦境后,Saito随即死去,在解救Fischer时,Cobb对Ariadne说:Saito
has dead,he must be down here
somewhere(齐藤已经死了,他一定在这里的某个地方),这已足够说明他们解救Fischer的地方就是limbo。

  5、莱昂纳多是Emma Thomas(电影监制)和Christopher
Nolan的唯一主角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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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要去看,一是冲着传统意义上的好莱坞大片,二是对于里奥纳多迪卡普里奥(曾经《泰坦尼克号》里的Jack)越来越纯熟的演技,《纽约黑帮》、《血钻石》和《禁闭岛》都有不俗的表现。三还真是希望挑战一下自己的智商
 
由于其中一个朋友迟到的缘故,我们一行人在经过观众的鄙视和厌恶声中,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这也是最佳的位子,姑且认为他们是嫉妒吧)。电影已经开演近10分钟,但还是没太影响理解整个故事,剧情也还是能接上。

这是因为他们进入limbo的方式不同。Saito进入limbo是在梦境中死去,死亡意味着意识的瓦解,此时人的大脑只有少部分仅存的活跃意识,已经失去基本的记忆和清醒的能力。Cobb和Mal还有Ariadne都是主动进入limbo,即随着梦境的加深而进入的。这样的话,他们在limbo中醒来时仍会有清醒的意识和记忆,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会逐渐失去记忆和意识而迷失在limbo。同样,这也解释了疑问四。

  8、这也是自从《Training Day》之后,Tom
Berenger第一部在美国各大影院发行的电影。 (Tom
Berenger就是演财团少爷的彼得叔叔的那个。)

齐藤不是Arther不是Eames不是印度人。作为最有资格成为“幕布后的神秘人”的角色,他充满谜团;他在迷失域中待了一辈子;他出来后发现他的目的达到了——这目的跟另一条重要线索:Cobb对她妻子的爱——没有任何关系。然后,他就满意了?这个处理无法令人信服。

 

>>>>>疑问三:为什么进入limbo后,Saito会失去记忆和意识直至最后变老,而Cobb和Mal,还有Ariadne进入后都是清醒的,而且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1、
男主角的名字“Cobb”,即柯布,发音和梵语、北印度语、乌尔都语、旁遮普语里的“梦”的发音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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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极必反”和“生生相克”的道理,导演用现代的电影手法和创新的故事概念来演绎

>>>>>疑问五:为什么Cobb和Mal卧轨自杀后,以及最后的Cobb和Saito,他们从limbo中醒来后直接回到了现实,而不是回到上一层梦境呢?
梦境的瓦解。Cobb和Mal进入limbo做研究时没有人负责对他们进行Kick,所以他们从limbo中醒来只能靠药剂失效或者自杀(影片中没有交代,此处为个人猜测)。他们进入limbo时是靠梦境的深入,也就是说他们是同时联机共同进入一层一层更深的梦境,当他们从limbo中醒来时,之前的梦境因为没有梦主都已经崩溃,所以他们就直接从limbo中回到了现实。同样,Cobb和Saito从limbo中醒来时,其他人已经醒来,之前的梦境也都已崩溃。解救完Fischer后,Ariadne在limbo中跳楼自杀,此时之前的梦境仍然存在,所以她回到了上一层的雪域。

  9、这五年内,Nolan有三部电影,都邀请了Cillian
Murphy出演,而且全部都有大部份时间要他蒙头。
(谁叫他演的是蝙蝠侠的稻草人) 。

 

故事情节紧张曲折,让人有种意料之中而又往往会有意料之外状况的发生

>>>>>疑问二:为什么Mal总是破坏Cobb的行动?
Mal是Cobb产生的对原有的Mal的潜意识投影,她拥有现实中Mal的基本特征和想法。Mal太爱Cobb,她一直想和Cobb永远在一起,而在梦境中,Mal只有让Cobb留在梦中才能永远和她在一起,所以Mal一旦在梦境中出现,她的目的就只有一个——破坏Cobb的行动,让他永远留在梦中和自己白头偕老。
说到Mal我们总会想到Limbo,我们尚不能确定,随着梦境的加深和潜意识的模糊,第四层梦境就是limbo。我们可以确定的是,limbo不是某个人的潜意识边缘,而是永恒存在的独立于我们的世界的意识边缘世界,是一片未被开发的梦境,这里只有进来过的人所留下的东西,而唯一进入过limbo的就是Cobb和Mal,他们用自己的记忆改造了limbo,所以limbo几乎就是Cobb和Mal的世界。进入limbo的方法有两种,一是随着梦境的加深而主动进入,二是在强力药剂作用下,在梦境中死去便会坠入limbo。在limbo中,人们都会失去自己的记忆和意识,进而在永恒的limbo中孤独的老去。我们认为,第四层梦境就是limbo,下面我们会逐渐给出这一观点的论据。不过说到在limbo中人们都会失去记忆和意识,我们碰到了疑问三。

  4、 这是克里斯托弗·诺兰的第五部入围IMDbTop
250的作品,其他四部分别是记忆碎片Memento (2000)、蝙蝠侠前传Batman Begins
(2005)、致命魔术The Prestige (2006)、蝙蝠侠前传2:黑暗骑士The Dark
Knight (2008)。

 

终于赶在第二轮上映的时候去看了传说中,一般智商人看不懂的大片《盗梦空间》。这部电影上映以来,口碑票房都获得了一致好评。截至到目前,《盗》片票房已经全球狂扫6.97亿!

>>>>>疑问一:为什么梦主醒来其梦境是逐渐崩溃而不是突然消失?
这是梦境缓存效应的结果。在共享梦境中,联梦机只是将多个人的意识联接在一起,而每个人的意识仍然存在于他们自己的大脑中,共享梦主梦境的人只是将梦主的梦境载入其大脑,梦主醒来后,不再有实时梦境传输入他人大脑,他人先前储存的梦境即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失(消失速度还可能和个人记忆梦境的能力有关),其他人会接着因为梦境的崩溃而醒来。
我们继续接着说梦主。在对Fisher(费舍)的行动中,第一层开车的梦境的梦主是Yusef(尤瑟夫),第二层宾馆的梦主是Arthur,第三层雪域的梦主是Eames(伊姆斯)。每层梦境的梦主都不能进入下一层梦境,一是因为他们要留在这层负责对他人进行Kick,二是因为他们一旦入梦,这层梦境会因为没有做梦人而崩溃。以上三层梦境的造梦师都是Ariadne(艾丽埃德妮),每层的梦主又需要熟悉梦境的结构,以便他们能在特殊条件下对梦境加以改造和利用。在影片中,我们也可以看到Ariadne向Arthur等人介绍梦境构造的镜头。
在共享梦境中,每个共享梦境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潜意识带入梦主梦境以完善梦境,没有受过训练的人会因此不知道自己是在别人的梦中,或察觉出自己是在做梦。在第一层梦境中,Cobb无意识地将自己潜意识中的火车带入梦境。在第三层梦境中,他又将Mal带入梦境使得Fisher意外死亡坠入limbo。说到Mal,我们不仅会问道:她是Cobb的妻子,为什么她却总要破坏Cobb的行动呢?

  10、演员当中,有6个是奥斯卡金像奖提名演员,分别是Leonardo
DiCaprio、Tom Berenger、Pete Postlethwaite、Ellen
Page、瑞安纳度和渡边谦。还有两个奥斯卡影帝影后,Michael Caine和Marion
Cotillard。

什么样的导演可以算作大师?

本来想说真要佩服这个故事的原著和编剧,但后来才知道,这部以人类梦境为故事题材的科幻动作电影,被欧美媒体喻为“划时代的概念神作”是导演诺兰自编自导的!OMG,再次由衷的表示钦佩。当然,电影也需要更多人员的配合,众多优秀演员的倾情加盟,后期特效团队的通力合作,才造就了这么一部大家口口相传的如梦境般的现实大片。相信今年的奥斯卡《盗》片会成为最终的大赢家!同样,期待诺兰导演的后续佳作。
 

  13、Ellen
Page在酒店束发髻是因为,Nolan怕待会进入无重状态,她头发会乱。

“诺兰这样处理,恰恰给各种不同解读留下了空间,君不见现在关于《盗梦空间》的解读已经沸反盈天了(而且几乎每一篇下面都会出现无数高玩的争吵)?模糊才是美,这样会形成开放式的情节与更开放式的意蕴,你懂个屁。”

  14、片首,当Cobb、Arthur、Nash和齐藤各自在自己的梦境醒来时,都有一个镜头清楚拍到时钟倒转而行。

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

  3、
片中走廊失重中的打斗场景,演员约瑟夫·高登-里维特没有使用替身,所有动作都由他自己完成。

我们从来没有在银幕上见过《盗梦空间》这样富于独创性的概念。过去,也曾经有许多导演试着拍摄关于梦境的种种。他们被我们所铭记,有成有败。但从来不曾有一个人,将这本来完全“不可说”的事物,拍得如此严谨。并从此概念出发,生长出一张崭新世界观的草图、一本完整的梦境说明书。

  2、 电影中的“Eames”这一角色的名字是根据一对夫妻的名字:Charles and
Ray
Eames取的,这对夫妻在家具设计、建筑设计、先锋纪录片制作领域非常有名。

其一,天才少女Ariadne。由Ellen
Page饰演的这位高材生无疑应该是本片的重要人物。一个人是否重要,从这个角色出场是否拉风就可以看出一二。Michael
Caine饰演的岳父这么对Cobb说:“她比你更强。”过后她的一系列行动也证明了这个论调。Ariadne并没有在电影里失踪,但她承担的任务,只是旁敲侧击地对Cobb做了些心理辅导和技术支持,Cobb的大目的并没有因为这个人物的存在而改变任何。在她出场时,能想像这个电影的结局与她无关吗?很不幸,她真的没有改变任何。结尾时我盼望着这个小姑娘能够再次出现,完成一个令人窒息的大Twist。但她没有——齐藤老总甚至还打了一个救命的电话;岳父甚至还给了个正脸。

  11、Marion Cotillard和Ellen
Page曾在2008年的奥斯卡角逐最佳女主角,Cotillard赢了。

对于诺兰而言,在他操起一台简陋的摄影机拍摄《尾行》时,他身上的这些气质就已初露端倪。在《尾行》中,他证明了自己对于时间的独特理解,也为他后来的所有作品奠定了基调;在《记忆裂痕》中,他的偏执与缜密一览无遗;到了《白夜追凶》时代,虽然这部片不算他的经典手笔,他也证明了自己对一切既成事物的颠覆能耐——首先是对罪案片最为重要的时序,其次是他手里的两个已经被定性了的好莱坞巨星。

场景设计机械感十足
  在呈现超现实主义效果梦境的时候,《奠基》并没有走好莱坞的老路,那些云雾缭绕,液体效果的场景风格全部弃用,取而代之的则是大规模机械感十足的场景设计。在诺兰的电影中,埃舍尔的“卡里嘉利博士小屋”的风格完全将达利的水滴意向击败了。建筑学也强烈的影响着这部电影的文化感觉,梦境场景的设计不是虚幻的诗歌,反倒具体得像是一幅建筑蓝图。这样的结果和诺兰长时期着迷于建筑是有一定关系的。在《奠基》中有两个关键场景就是在拥有优秀建筑学院的伦敦大学拍摄完成的,分别是main
library的Flaxman Gallery和Gustave Tuck Lecture
Theatre,那曾经是诺兰取得英语学位和结识现任妻子艾玛·汤姆森的宝地。
  前段时间《阿凡达》的大热掀起了此类型片的热潮,讲述一个生命在两个空间的故事模型层出不穷(《未来战警》、《天地逃生》等)。很多人也问过诺兰他的新片是不是也走得这个套路,面对这个问题,诺兰只能很无奈的摇摇头,“我觉得我们的影片可能更偏向于老式的学院派风格,《骇客帝国》多面性的延展和多层面现实概念的试探。阿凡达的整个概念跟我们在做的影片有一定的相似,但我觉得当我开始决定着手制作这部电影的时候,它的源头更像是《骇客帝国》《第十三级台阶》这样的片子,就像《记忆碎片》一样,他们的基础都是建立在你对身边世界真实性的质疑上。”

 

  12、电影里大部份的演员都是童星出道的。瑞安纳度小时候开始在电视出现。包括1990年的《Parenthood》和1985年的《Growing
Pains》;Joseph Gordon-Levitt第一次拍电视剧时只有七岁;1997年,Ellen
Page在十岁时演电视剧《Pit Pony》;Lukas
Hass还在幼儿园时便演出了1983年的《Testament》。

但在下认为这也是《盗梦空间》的最大问题:它太像一本说明书了。为了让这本说明书真实可信,导演兼编剧设置了数个主要人物,带我们领略了梦境中的种种影像与时间的奇观。时间一到,这些为我们读说明书的人,都不再重要了。

动作电影到情感内涵
  “刚开始的时候我把《奠基》写成了一个动作片,而动作电影的共性就是有意将情感线处理的比较肤浅。那些段落给人的感觉应该就是点到为止但很迷人,欢愉效果的瞬间爆发一定要十分到位。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我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一部电影,但到后来反过来再看最初的想法时我发觉极为不靠谱,因为《奠基》是一部非常依赖影片内涵的电影,它要讨论的都是梦境与记忆的事情,于是我决定将感情部分的戏码加重。当初拍摄“蝙蝠侠”电影的时候我们就明白,和观众沟通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电影里讲述的感情,而大明星们的作用只不过就是为了将观众拉进电影院,无论接下来上演的故事他们有多么的陌生,他们都会为了那些熟悉的面孔买单的。”

 

思想植入
  片名“Inception”一词,在片中指的是通过梦境中的思想植入,改变他人原本根深蒂固的思想。以往在某些有超现实元素的悬疑作品里经常看到催眠高手用一通电话甚至一个眼神就把人催眠,然后指使他做任何事。实际上在现实中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人的心理拥有很强的防御机制,心理学上的研究表明催眠师很难让被催眠者做出违反他们自身意愿的举动,更别说让他们改变自己那些原先根深蒂固的想法了。所以《盗梦空间》在思想植入困难性上的设定,是有一定的合理性的。在人们所知的各种意识状态中,梦境是防御机制降到最低的一种状态,只有借由深层的梦境,才能真正完成思想改造。这是《盗梦空间》与以往这类题材的作品很大的区别,以往催眠师用一个眼神就搞定的事情,《盗梦空间》里的盗梦专家们用了一整部影片的篇幅去试图完成。是诺兰舍近求远吗,其实是前人异想天开罢了。

《盗梦空间》,其实是在为他走向真正大师的路径“奠基”。

悠长梦境
  《盗梦空间》被称为是一部“发生在意识结构内的当代动作科幻片”。“意识结构”这个词多少有点故弄玄虚的意味,它在影片中指的无非就是梦境。影视文学作品对于梦境的想象从未停息,诺兰远非先行者。《盗梦空间》中关于梦境的各种创意几乎都有前例可循:例如《感官游戏》(eXistenZ)中的多层梦境,例如《盗梦侦探》中的梦境联结,甚至郑渊洁《第3180号专利》中对梦境的沉迷和对现实的离弃。只是所有这些“二手”创意一经诺兰揉合,便爆发出摄人心魄的魅力。片中有关梦境的所有元素中,最引人入胜的是梦境中时间流速在主观上跟现实不同这一点。一个物理时间上匆匆结束的梦,在诺兰的镜头中被延展为一个时间上没有尽头、空间上肆意驰骋的悠长梦境,也由此营造出惊心动魄的剧情张力。诺兰的电影就是这样,故事里鲜有大师式的悲悯情怀,甚至有些创意也非原创,但他却一定有办法把故事说得高潮迭起。

因为一直以来推动他的,不是财富与虚名、不是烟草和毒品、甚至不是钱。而是人类最珍贵的缜密、理智、想象力,以及对电影的、不掺杂质的热爱。

  凭借《蝙蝠侠前传Ⅱ:暗夜骑士》为华纳影业赢得10亿多美元全球票房的英国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将再度与华纳兄弟电影公司合作,拍摄科幻大片《盗梦空间》(华纳兄弟公司为了能够与诺兰继续合作,抢先于其它公司获得了本片的制作发行权)。
  
该片将在洛基山脉取景拍摄,加拿大艾伯塔的卡尔加里镇将是影片的主要外景地之一(《不可饶恕》、《断背山》等片均在此取景),此外,该片还将在洛杉矶、伦敦、东京、巴黎以及摩洛哥的丹吉尔取景。
  
克里斯托弗·诺兰最近几年已成为好莱坞一线商业片大导,这个来自英国的电影才子总是和大牌明星合作,至今已在《暗夜骑士》、《致命魔术》等影片中与克里斯蒂安·贝尔、休·杰克曼、斯嘉丽·约翰逊、希斯·莱杰等一线红星合作过,此次再度召集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为首的群星阵容出演影片。
  
在《暗夜骑士》里贡献戏份的迈克尔·凯恩(扮演老管家)和希里安·墨菲(扮演“稻草人”)将加盟此片,女主角则包括了《玫瑰人生》的奥斯卡影后玛丽昂·歌迪亚、《朱诺》的女主角艾伦·佩吉。值得一提的是,该片还创造性地邀请了号称“小希斯·莱杰”约瑟夫·高登-里维特参演本片。
  通告上还透露了片中有一场发生在巴黎餐馆的爆炸戏,爆炸发生时与阿里阿德妮在一起的柯伯有一大段对梦想进行逻辑解释的独白台词,莱昂纳多与佩吉都要求实拍时使用替身演员。

 

诺兰的《盗梦空间》,十年磨一剑。我确信,如果不是对每个细节、每个规则都了如指掌,他是不会下手去拍这部电影的。但,这次他在“盗梦”的路上走得实在太远了。

如果让我评价,即使在我怀着朝圣心态看完《盗梦空间》之后,诺兰于我个人的第一神作仍旧没有改变过,还是上映于2006年的The
Prestige(《致命魔术》)。那部电影的简洁、完满、精巧以及风骚在很多方面甚至超过了目前热映的《盗梦空间》。甚至我愿意冒着被喷的危险这么说,现在街头巷尾都要嚼嚼舌根的那部《盗梦空间》,哪里还是那部纯粹的Inception?分明是一尊被过度解读的伪神。

将神像推倒后,我们方能理智地看待《盗梦空间》的地位。若只论电影本身,《盗梦空间》仍旧是一部华美精妙的电影。我完全无法使用“伪影评”的酱油口吻来面对这样一部无比认真的作品。当一个艺术家推出一部《盗梦空间》这般作品的时候,他事实上已经将观众看作了他智力上的强劲对手。对于这样倾尽全力的创作,观众唯有倾尽全力理解,才能表达对克里斯托弗-诺兰卑微的敬意。

电影历史上的每个时代都有一些大师。但他们的阵容绝对不会像群星般璀璨——他们的人数实在太少了。我们确实记得相当多电影史上的著名作者们,但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因为某种奇特的风格或一两部闪光的作品而被铭记。但也仅缘于此。如帕索里尼、法斯宾德、岩井俊二,甚至现在的昆汀-塔伦蒂诺。他们有可能是天才,但并不足以被称为大师。

让-吕克-戈达尔。

《盗梦空间》中的一个场景令我久久不能忘怀。Joseph Gordon
Levitt(这个小伙,长得很像走的早的Heath
Ledger啊)饰演的Arther与敌手在重力紊乱环境下的走廊打斗戏。

如今诺兰已成为现象,我说这些太不识实务。一定会有观众生气地指责我:

诺兰在手腕上,离他的英国同乡库布里克越来越接近了。他只需要在电影的本质与他广袤的思绪间找到一个平衡,他就可以和那些寥寥无几的伟人平起平坐。

其二,主线剧情到底说了什么?或者说,由齐藤交与的这个任务究竟是什么目的?齐藤老总确实给出了他的理由,但你能把这个媲美《敢死队》的单纯目的跟《盗梦空间》这鬼斧神工的电影联系起来?梦境改变他了吗?扭曲他了吗?对故事产生影响了吗?

我想生于英国的诺兰一定多少读过一些维特根斯坦。在他的电影里,无处不浮现着这样一句话:“不可说的事情,就无需试着说;如果一件事可说,就必须说清楚。”

黑泽明。

奥逊-威尔斯。

安东尼奥尼。

其三,这到底是一部什么电影?有人说,《盗梦空间》的成功之处在于它在一部电影的时间里拍了三部电影,一部思辨爱情片、一部惊悚谍战片、一部美日商战片。这彻头彻尾不是什么好事。熟悉诺兰的人也明白,他这个目的性极强的男人也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在有限的两个小时内做那么多事情,即便诺兰,也无法逆这个天。他在能力范围内将故事维持了绝佳的张力,但苦于没有更多时间把话说完、说圆了——就像他在以往的电影中所做的那样。以致于这样的一部主要情节相当紧凑的电影,看上去竟然像三部电影。

一个优异的导演能否被称为大师,神马操控大场面的能力、能够烧出多少票房、拍片是否快速高效,这些指标都很可笑。真正能够评判他们的,是前无古人的独创性、偏执狂般的架构世界能力、一颗敢想敢做的军事家心脏,以及对于电影无条件的狂热和无止境的野心。

斯皮尔伯格与乔治-卢卡斯这对颜良文丑。

 

或许,他自己根本不在乎这些。这个人,没有什么负面新闻,除非必要从不抛头露面。从外表上看,更像个数学家或投资经理而不是导演。他压根不需要那些为人所津津乐道的感官刺激。他只是安静地一部接一部地拍他的电影。我猜,对于影迷是否将他神化、是否咬牙切齿地指摘他、或声嘶力竭地维护他的一贯正确,他根本不会关心。

在一场精彩绝伦的inception反衬下,齐藤提出的这一任务显得过于纯良了。在Mal女士与齐藤同时出现的开头,我甚至产生了一些不应有的遐想。我期待着能够看到这个故事于任务完成时在灰烬中再次腾飞起来。可惜,齐藤打完那个电话之后就此谢幕。就仿佛他从没有在Limbo域中渡过一生一样淡定。

到了我们所熟悉的《黑暗骑士》时代,我们也看到了诺兰的腾飞。也是从这部电影开始,我们直觉中开始用“完美”来要求这位导演。我们知道他有这个能力;他能将所有的圈环画圆,最后用一股沛然的力量击碎这些圆,任它们飞散成一幅后现代画作。也正是从那时起,他成为了一个传说中的、“连名字也不能提”的男子。在投资人和普通影迷眼中,他都成为了神。

对上述这些问题,铺得过大的摊子、太多的解说与释惑要负上无法推卸的责任。这些内容占去了太多篇幅,使叙事多少有些割裂、人物多少有些顾此失彼,而且差点让这个故事站不起来。而且,即使用去了这么多的解说,还是无法解释“为何对Fischer的Kick能够在次层梦境中下坠结合当前梦境中的一台心脏起搏器就能完成而其他人非得在上层梦境中被Kick”的技术问题。

在两部新《蝙蝠侠》中,诺兰完全颠覆了陈旧的蝙蝠侠形象。这种颠覆,是以相当严谨的解说形式完成的。为什么蝙蝠车动力如此强劲?原来这是一部军方投产的原型车,可以轻松飞过一条小河;为什么布鲁斯-韦恩能够监控整座歌谭市?原来他将歌谭市的每一部手机都变成了超声波发射机,就像蝙蝠一样;为什么布鲁斯-韦恩可以从香港把目标人物轻松抓捕归案?原来他利用了军方的“天钩计划”,而这计划,诺兰说,是设计用来在越南营救美军飞行员的。

我认真的观点是,如果真的要将诺兰关于梦境的观点全部植入故事中,把所有规则说清楚,那么《盗梦空间》可能会长达接近四个小时。或者直接拍三部曲。那样轻松些。

对于一些诡异的场景,观众最终会恍然大悟:啊,原来他是这样拍的。例如《人类之子》中那个著名的长镜头、例如《指环王》中潮水般的刚多大军冲向兽人。那不外乎是些巧妙调度和已经泛滥的电脑特技。但就是有些镜头,同时代的观众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它是如何拍成的。

所有这些对“不可说”的语焉不详,对“可说”的不厌其烦,令诺兰的电影富于压倒性的说服力。也令他的电影带上了些许工程师的气质。这一点上他和当代的另一位大师——詹姆斯-卡梅隆有些类似。这也是喜欢自己写剧本的导演的一个好习惯。

《盗梦空间》不应该走上神坛。但不代表这部电影不好。它在取得票房成功的同时,端坐在IMDB历史第四的位置上。它的作者克里斯托弗-诺兰,也已可谓“著作等身”——作为一个1970年生的后生,他已经有五部电影进入IMDB前250了。

过后的《蝙蝠侠:侠影之谜》,诺兰证明了他心中的梦境究竟有多膨胀。能将蒂姆波顿手中怪诞诡谲的歌谭市搭建得如此真实可触的,除了诺兰兴许还有别人;但是能够将蝙蝠侠的形象嚼碎、用自己的方式重铸的,没有人能做到像他一样好。

观众走进电影院,无非是为了体验一场从未目见的奇观、思考一个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观赏一个从没有观赏过的好故事——一个电影梦境。诺兰将前两个目的完满实现了。他借Ariadne的试练、Dom
Cobb的自述、Arthur的少说多做,竭尽全力想将他在十年中思索的所有游戏规则灌输给观众。我能想象诺兰修改剧本时的辛勤。要将一套宏大、新颖、细致到可怕的盗梦规则融化在一个两个多小时的故事里,一行行写出来,这几乎是个不可能任务。然而,在我这个卑微的观众看来,这样过于密集的解说还是严重影响了故事的完整性。

3

在《致命魔术》里,一切矛盾冲突都是那么有理有据,整条在时间上错乱无比的线条,根本找不出任何逻辑上的破绽。当然,除了那台虚构的、由特斯拉发明的不可能机器。诺兰明白这一道具是“不可说”的,因此他选择沉默。

影片进行到Cobb调教Ariadne造梦时,我抬头张望一番,并不非常讶异地看见几位观众已经躺下开始“造梦”了。我不会拿这几位值得同情的观众做论据,我只是略微陈述一个现象。

这里有几个问题要提给认为《盗梦空间》完美无瑕的观众。